写“从古至今的唇部审美”,很容易变成年代加形容词的排列。把范围缩到一个地区、一段时间,文章才有可核对的内容。范围越窄,能引用的材料越少,但每一条都更站得住。
先选一个地区
中原、江南、地中海东岸,各自的材料和审美线索不同。范围一宽,证据就会被平均掉。地区内部的城乡差异也要说明,不用一个结论盖住全部。
选地区时先看能不能找到三类材料,图像、文字记载、实物或妆品残留。三类材料缺两类,就把文章写成材料梳理,不下审美结论。
再定一百年窗口
朝代太长,内部变化会被抹平。取一百年左右的窗口,能看清流行怎么变、谁在推动。窗口内再分前后两段,能看出变化的方向。
窗口边界写清楚,比如“公元960年至1060年”,不用“宋代”一笔带过。起止年份按公元纪年写,方便不同地区的读者对照。
材料分级引用
一手图像和出土实物放第一层,同时代文字放第二层,后世笔记和今人论著放第三层。三层分开写,不混成一段。
第二层材料只证明当时有人这样描述,不证明普遍流行。第三层材料只用来提示线索,不直接当证据。
标题跟着范围走
范围窄,标题就能具体,比如“北宋汴京女性的唇妆位置”。范围宽,标题只能空泛。标题不写“演变”“变迁”这类大词,直接写对象和时段。
动笔前把地区和窗口写在第一行,写完再检查有没有跑出边界。超出范围的材料单独放注释,不混进正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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